“你说什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李玄大惊！
“这件事妾一直瞒着，原是想将姝儿先定给宁二郎，留到十七再出嫁。姝儿与宁二郎青梅竹马，家风在此，又得婆母看重，即便头三年无出，宁家也不会因此苛责于她。”纪氏淡淡道，“妾若告诉老爷，您会为一个子嗣艰难的病秧子废心思？”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她的女儿不治而亡，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了。
“姝儿自从得知自己日后会嫁进荣国公府，性子开朗了不少，每日会主动喝药，一碗一碗地往嘴里灌，日复一日盼着身子变好。她能有现在的样子，全靠宁二郎给她续着的一股子气。”她笑得极为残忍，“您猜这气若散了，英国公府上还会有活着的嫡女么？”
“你！你们娘俩真是好得很！”
纪氏恶气既出，缓缓道：“您若图富贵身份，府上的女儿谁能贵得过大娘子？我妾不知道老爷在心底打什么主意，即便咱们家的女儿进宫，只要有太后在，宫里就不可能有姬家以外的皇子出生。”
李玄警惕地看向她，压低声音质问，“这话你听谁说的？”
纪氏愣了愣，才道：“妾的母亲。”
李玄知道纪氏没有这个脑子，他快速思索着岳家透露的消息，心底不停盘算着，最后才道：“姝儿入宫最早定在下月底，此事能不能成，你自己想法子。”
纪氏心下一松，缓缓舒了一口气。
她刚要挂起笑容，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丫鬟惊恐的叫声，“姝娘子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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