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姝在一旁欲言又止，待她“咔嚓咔嚓”啃完手里的瓜，才喊了一声：“阿姐。”
“嗯，妹妹。”她不假思索地回应。
“你真的是我阿姐吗？”李云姝犹豫很久，最终问出这个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
李云照放下瓜皮，不置可否地耸肩，“你希望我是吗？”
李云姝愣了愣，没有说话。她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不管你希不希望，我现在都是你姐，你别想太多。”李云照看了她一眼，又拿起一片瓜，“思虑过多容易伤心神，你就暂时先当府里多了一张嘴吃饭，我在这里总归是住不长的。”
李云姝惊讶地抬头看她，“你要走？”
“不然呢，我一直留在这里干什么？”反正不是跑路就是进宫，她想起老太君一日渐渐不如一日的状态，也不知道能不能挨到给她送终，扯了扯嘴角，“也快了。”
“可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家？可拉倒吧，还不如四海之大，处处为家。如果邵泽还活着，倒是想带他一起去青云观长住。
她笑了笑，“你还小。”
“我马上要及笄了。”李云姝皱着脸，不满道，“那你跟二哥哥呢？”
“我跟谁？”李云照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解地问道，“你说宁二？我跟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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