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倒是觉得,你们都合该学一学宁妃,皇上来了好生伺候,皇上走了就安分地呆在屋子里。宁妃生长公主有功,每个月总能得皇上两天探望,你们自己不中用,在背后嘴酸个甚?”
座下的嫔妃们纷纷噤声。
她这才继续道:“沈充媛的月份大了,也经不起你们七嘴八舌的折磨。本宫乏了,都散了罢。”
“是,臣妾告退。”
众人起身散去。没过一会儿,屋外引月进来通传,说白宝林求见。
“臣妾请淑妃娘娘安。”
淑妃坐在软塌上,优雅地修剪着花枝,“怎么没跟姜婕妤一道回去?”
白宝林看了一眼周围的侍女,淑妃一个眼色示意,引月立马带着人退出屋外。
白宝林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娘娘,姜婕妤这的月事推迟了。”
淑妃握剪刀的手顿了顿,剪下一片叶子,“难怪皇上大半个月没上她那儿,也不见她真的着急。本宫还纳闷她今日怎会接你的话。”
“那娘娘打算如何处置?”
“她欲如何,与本宫何干?”淑妃淡淡道。
白宝林犹豫片刻道,“娘娘,臣妾还有一事,但不知该不该与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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