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姬棠华冷冷看她一眼，又对李云照道，“听湘馆就在太液池边上，离御花园也近得很，即便抄书要紧，但平日有空记得多出门走走。”
“臣多谢太后娘娘关心。臣初领差事，本应小心恭敬，经书既然是献给皇上的寿礼，臣定当全力以赴，是以万分谨慎都不为过。”
“也好，你便好生抄写。”姬棠华点头，“待万寿节后，哀家准你一旬的假，李老太君年纪大了，你在府上多陪陪她。”
“臣多谢太后娘娘恩典！”她叩首谢恩。姜婕妤这一招虽毒但蠢，太后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当众发难，但她没想到太后会对此事轻拿轻放。
李云照告退后，沈充媛借口身子不适，也先一步离开建章宫。
姬棠华见剩余二人还坐位置上没有离开的意思，淡淡道：“今儿你们不约而同地来哀家这里唱戏，这戏已经唱完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姨母，您为何要护着她？”姜婕妤娇嗔地跺脚，本以为能让姨母好好煞她的威风！
“指望哀家给你们做主，”姬棠华端起茶杯抿下一口茶，“为一个区区女史，你们敢拿哀家的《清静十七疏》做筏子，置哀家与皇帝的母子之情何处，置哀家的颜面何处？”
姜婕妤心里猛地一跳，她急于想让李云照难堪，居然忘了这一茬！当即不由自主地后怕。
淑妃皱着眉，“姑母，您真的准备让李云照进宫？”
“皇上若看中了，哀家还要再拦一次不成？”姬棠华淡淡地打量一眼姜婕妤，“宫里向来是能者居上之，若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哀家不屑惹一身污。”
姜婕妤低着头不说话，淑妃脸色苍白，手里的锦帕搅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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