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强词夺理!”姜婕妤被她这么一绕,当即慌张解释道,“启禀皇上、太后娘娘,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淑妃在一旁凉凉道:“姜婕妤只是忧心皇嗣而已,李美人此言,骇人听闻了罢。”
“淑妃姐姐此言差矣。皇上早已昭告各宫,怀荫公主之所以突发昏迷,是调理方子中的一味主药与当日延英殿中的舞女的焚香相冲所致。”她嘟起小嘴,满脸委屈,“智空大师都说臣妾有善缘,姐姐却将一顶不详的帽子扣到臣妾的头上,若以讹传讹出去,臣妾找谁说理去?”
“淑妃姐姐是要挑拨臣妾与皇上的关系,还是臣妾与与宁妃姐姐的关系?”之前是怕麻烦,老娘想治你们还不简单。她看向宁妃,眼中盈盈含泪,“宁妃姐姐您一向明辨是非通情达理,这次臣妾着实冤枉!”
萧洵也顺着看向宁妃,宁妃抿唇,而后开口道:“此事已有定论,淑妃妹妹慎言。”
得了准话,李云照又柳眉含怨地看向萧洵,“皇上明鉴,臣妾是个小心眼的人,淑妃姐姐话里话外几次三番针对臣妾,若臣妾随手写个字就能要去人的半条性命,她哪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呢?”
话音刚落,淑妃怒道:“李美人,你是在当众挑衅本宫吗!”
李云照被猛地一吓,顿时不知所措地跪在地上,眼泪珠子不停地往下淌,“臣妾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淑妃姐姐曾经与臣妾发生那么大的争执,臣妾都不曾有半分不敬,更何况是与臣妾没有来往的沈充媛!如今一见了面,姐姐就拿子虚乌有的事折辱臣妾,臣妾只想自证清白!”
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只手却小心翼翼又正大光明地扯了扯萧洵的裤脚。啧,你倒是说句话啊!
淑妃被她哭懵了,愣了好一会儿。内室不时传来尖叫声,外室更是吵闹不堪,姬棠华揉了揉眉心,满脸不耐。
“哭哭闹闹成何体统,起来说话。”萧洵适时清了清嗓子,转头对姬棠华道,“时辰不早了,母后身体要紧,不若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朕看着,不会出事。”
姬棠华一脸疲倦,实在懒得再听一群嫔妃扯头花,也不推辞,走之前道:“皇上也别熬太晚,女人生孩子都要走一遭鬼门关,这事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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