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让你还我,你怎么说没有?”见他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她怒道,“就是你掐我脖子的那天!”
萧洵隐约记起来似乎有这么一件事,不过,他从她僵硬的手中抽出竹簪,放在眼前把玩,“朕记得有人说这只竹簪是她与朕的定情信物,朕还记得有人狠狠咬了朕一口。”
他勾起唇角,翻旧账谁不会,而后将其插在她的发髻上,满意道:“如此,才算做实定情之说。”
她忽地涨红脸,猛地推开他,像一阵风一般跑了出去。
萧洵走到木架前,看着木架上被移动过的匣子,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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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照一路跑回听湘馆,扔下一句“都别来吵我”,然后剐下外衫跳进太液池,躲在高耸的荷叶堆下,整个人沉在水中,捂着狂跳不停的心跳。
这是能让她最快冷静下来的法子。
直到心跳恢复平稳,她才从水里浮起来,游回岸上,拖着湿哒哒满是污泥的衣裳进屋,对小西和小婵道:“备水沐浴。”
夏日出浴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李云照一边擦拭头发,一边回想在紫宸殿中看到的银翼面具。
萧洵为什么会私藏这张面具?难道他就是邵泽?
她的手一滞,在心里惊呼,这怎么可能!
她的邵哥哥分明是金陵邵家的养子,因资质出众拜外祖父为师,成为太子表哥的近卫!他怎么会是萧洵,是当今天子?若他真是邵泽,又怎会与姬家联手,不惜将表哥的陵寝迁至闵州,甚至将贺家和邵家剩余的族人驱逐出大周!
然而她越想否认,却越是忍不住怀疑。匣子里的面具,用她生辰设置的文字锁,萧洵似乎知道她有乳名......甚至再往前,他许多次质问过她的身份,会因她编造青梅竹马的过往而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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