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药的问题?”萧洵突然开口,见他一脸茫然,顿了顿,“她今日晚膳用过。”
许太医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领悟皇上的意思,他控制不住腹诽,居然是晚膳之前,这也太不知节制了罢!但随即觉得事情有些棘手,身为医者对症下药他在行,可若不知病因便麻烦了。
“臣的药方是按照李昭容的体质特意调配的,这些药材昭容以往皆用过,按理说不会有问题。”
这时,小婵突然想起来她给李云照换被褥时碰到的一个小瓶子,忙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来递给他,“许医正,这是奴婢给昭容收拾床榻时捡到的,您看看!”
许太医狐疑地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一股浓浓的药丸味扑面而来,他倒出一个放在手心,掰碎后尝了尝,顿时蹙起眉,又要了一小碗热水,将剩下的半颗药丸融在水中,抿了一口,心中了悟。
他放下碗,抹了把虚汗,拱手道:“启禀皇上,臣或许知道李昭容的腹痛是何所致。若臣猜的不错,李昭容服用完臣新配制的汤药后,还服用了瓶中的药丸,这药丸若与臣的配方一起服用,会至女子小腹钝痛,若来月事则可能会出现血崩。”
萧洵怒道:“昭容平日里入口的药丸你们竟都不知,如此不知分寸,要你们何用?”
小西和小婵顿时跪在地上求饶,“皇上恕罪,昭容平日不许奴婢们擅自碰床榻与她私有之物,事宜奴婢们不曾碰过这些东西。”
“皇上,臣请求再为李昭容探一次脉。”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起身道:“启禀皇上,昭容服用的这味药丸有驱散体内寒凉的功效,于身体大有裨益,但正是因为昭容长期服用此药丸,所以臣每次为昭容请平安脉时,无法诊断出她体内的真实问题,这次药性碰撞,也算是歪打正着。”
他沉声道:“她身体有什么问题?”
“昭容身上带有寒疾,应当是落水后的遗症,加之昭容从不忌讳生冷之物,所以体内寒湿淤积明显,致使月事不律,甚至经血量少。”许太医顿了顿,斟酌道,“臣以为以昭容目前的身体状况,那避子汤本身属寒凉之物,昭容不宜再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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