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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花萼楼中客人渐少，何文心正靠坐在窗边无所事事地打扇子，却听丫头报说有一位自称姓李的娘子来找，说着就把人引了进来，她微微一愣，猛然回头，李云照隔着帷帽对她莞尔一笑。
“心娘，好久不见。”
何文心倒吸一口凉气，迅速屏退丫头，她匆匆关好门，才将人拉到椅子上，惊讶道：“娘子怎么会到这里来？”
李云照脱下帷帽，“我来讨你的酒喝，不可以么？”
“可以是可以，只是您今年除夕不回宫里去吗？”何文心的神色有些迟疑，“娘子至温泉行宫养病的事已经传开，外头都说娘子惹皇上厌弃，只是看在英国公的面子上，才将您送到行宫养着。”
说罢，她又轻笑道：“我瞧娘子气色甚好，无论其中是非曲直，想必这结果定是您想要的。”
“整个长安城中还是跟你说话最痛快！”李云照拿出一锭银子，“咱们老熟人不讲暗话，我今日来找你买一个消息。”
何文心笑意渐收，将银子推回去，“娘子，这次银子可做不得主。”
“为何？”她眉心微蹙。
“做我们这一行的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涉及皇室辛密的消息一律不卖。”何文心顿了顿，“娘子，关于悯王旧案之事，我能知道的能讲的此前已经全部讲于您听了。”
“心娘你误会了，我来不是问你有关悯王旧案的消息。”她气定神闲地靠在椅子上，“我是来听你讲故事的，咱们大周朝的前尘往事，似乎是一段很有意思的过去。”
何文心有些诧异，“有关大周的历史，以娘子您的身份难道不比我更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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