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倒不至于,只是我想知晓,你们强请我来所谓何事。”墨时仍旧端着问到。
瞧着墨时的模样,石坚也不多在意,只是坐下后同自己倒了杯秋风渡,然后一杯入喉之后方才说到:“便是想同大人打听打听,您这趟去往扬州所为何事啊。”
墨时闻言眉间一骤,心头更是怒不可遏。没好气的回到:“我去扬州,干尔等何事。”
石坚也不恼,只是呵呵一笑,说起了其他:“听说前先日子在新县有一起当街**案,那遭难的人唤张三斤。本这也不是什么稀奇大案,可世人不知,这张三斤遇难前刚处理归置了他家宅院地牢中几个看守侍卫的尸首。”
说到这,石坚故意顿了一下,瞧着墨时。
墨时似也不为所动到:“石家主若是知晓其中内情,自当报官便是,同我说这些作甚。”
石坚心中感慨这老狐狸真是能忍,于是继续说道:“许是大人有所不知,那看守侍卫如何会死在自家地牢中,说起这茬。就要谈起这牢中看押的是何人了。按理说,我等也是本不该知晓这事的,可奈何当初张三斤掩埋护卫时同我来寻过帮手,这才知晓了这事。那晚我兄弟同他到那处地牢中拾到了块这个。”
说着,石坚便将怀里的东西放在了桌面上。
墨时一瞧,是一块孩童玩耍时的小木马,只是这雕工不甚太好,只能是模糊瞧得清楚是个木马形态。
“石家主莫不是邀我来便是听听你讲故事吧,若是这样,那本官便告辞了”墨时作势便要离去。
石坚赶紧拔高声调说到:“墨大人,这好席还未开面呢,着啥急啊。”
墨时立住脚同石坚呲笑一声到:“若是石家主无事的话,本官还有皇命在身,就不同你在这多做耽搁了。”
“墨大人,方才我话还未讲完呢,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如何知晓牧原兄的吗。”石坚老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未见移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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