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这是他贪酒还是真的赔罪。
墨时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逗留了,于是同起身同石坚说到:“石家主若无其他事,那本官便告辞了。”
“墨大人,何不用膳之后再往扬州。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石坚假惺惺的挽留着。
“不必了,饭菜不可口,吃多了怕噎着。告辞”墨时一甩衣袖便离了去。
瞧着墨时气冲冲的离开,石熊凑上前来问着石坚到:“大哥,咱不是要问清楚他去扬州干什么吗,怎的这没多大会儿就让他走了呀”。
石坚闻言嘿嘿一笑,同石熊说到:“咱们已经问到了最想要的东西,至于其他的,就当是赠送的了”。
之前收到自家三弟来信,让着他们查探新县消失的孩童一事,石坚兄弟俩经过多方打探,最终锁定了浣洗庄里的刘之敬。可奈何这庄子被暗卫守得跟铁桶似的,石坚兄弟也没辙。
再然后便是石坚同自家少主告知此事,而收到石坚来信的少主即刻便猜到了对方可能要灭口,遂命人时刻潜伏在张记牙行里边。直至张伢子遇害,那名刺客被他们安排的探子跟踪进了墨府。方才知晓,墨府中竟有被安插的棋子。
于是石坚兄弟调转方向,一直等待直至墨时出京下扬州查盐税,到了宿县方才被他们请上了岸。知晓了这事得来龙去脉。
而石坚少主赫然便是侯府谋士:安巧娘!
至于慕运晨为何每每都是后知后觉,那自然也是巧娘刻意的安排。
“赶紧飞鸽传书告知少主,墨时身份确定。”石坚同石熊说到。
而另一边,怒气冲冲的墨时出了门,径直的便回了船上,护卫瞧着墨时面色不善,也不敢多言,只顾是启船开锚。忙活自己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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