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倒也没真下狠手,只是想同大虎长长记性。知道大虎是心疼这纳的鞋子,可鞋终究是得穿上脚的,成天这般舍不得弄脏。倒不如扛着脚走路了。
突然,大虎抽了抽鼻子,说到:“干娘,你锅里煮的啥,咋糊了。”
“哎哟,我的菜!”秦氏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松下大虎的耳朵。急忙跑进了厨房。
“哎哟喂,我的焖菜啊。这都起坨了呀。”秦氏一个劲儿的在厨房里可惜抱怨到。
而大虎和李四水也是忍不住在院儿里呵呵直笑。
穿好鞋后,大虎来到厨房,瞧着装在碗里黑不溜秋的焖菜,嘴角止不住一拉,就要笑出声来。恰巧被秦氏逮个正着。
这下可把秦氏给气着了,一下就上手使劲揪住大虎的另一侧耳朵,问到:“还笑是吧,让你笑。”边说边使劲。
疼的大虎哇哇乱叫,活像个大猩猩在炸毛。
许是心疼自己干儿子,秦氏遂又松快了一点,大虎感觉到后,急忙端上菜一溜烟儿的跑出了厨房。
李四水瞧着这母子俩在外头也是止不住乐出了花。
他这干儿子有时真比别家的亲儿子还亲。自打懂事起便没在让着他们操心过。时而李四水也想起自己的虎娃,若是这孩子在家,怕是也该这般大了才是。
只是这去了整整十年了,除了寄回的银钱,便没见上过。若非有大虎的慰藉,他们夫妇俩怕也是熬不过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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