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抬起眼,目光不易察觉地扫过这个身着深蓝色长风衣、身姿挺拔的金发男生。
迈克尔不仅买了黄油啤酒,还捎带了一盘精致的小吃。“太丰盛了。”琼说。
“说了我请客,罗斯默塔女士新雇了一个超棒的糕点师,尝尝这些新口味。”迈克尔爽快地说,“刚才你们好像聊得挺愉快?在聊什么?”
“一些学习上的问题。”琼说,“也可称为斯拉格霍恩教授三位得意弟子的心得交流。”
莉莉扑哧一笑:“我可当不起这个称号,斯拉格霍恩教授喜欢的学生遍布全学校,都收集在他那个俱乐部里。”
“鼻涕虫俱乐部?他向我发过口头邀请,有什么好玩的活动吗?”琼问道。
莉莉嗤之以鼻,鄙夷地说:“我认为很无聊。”
“我一年级时参加过一次他的聚会,之后再也没去过了。”迈克尔说,“我不是因为自身有多么出众,而是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傲罗的儿子’被邀请——他就是这么向别人介绍我的。说白了,我不喜欢他这种势利眼。”
他忽然注意到来自一双黑眼睛的注视,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好吧,我不该对着斯莱特林学生说他们院长的坏话。”
西弗勒斯却说:“没关系,我对他的评价不会因为出身同个学院而有所提高。”
迈克尔干笑了两声,把这个话题揭过,和琼讨论起近期魁地奇俱乐部联赛的比分。琼啜饮着黄油啤酒,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心里琢磨起西弗勒斯的态度:斯拉格霍恩在课堂上对他不吝赞美,确实给人一种他很喜爱这个学生的错觉。但如果迈克尔说这位教授的“坏话”是事实,以此出发进行推测——难道他没让西弗勒斯加入俱乐部?
一杯黄油啤酒快喝见底、可口的糕点也快吃完的时候,一阵凉风突然吹进暖烘烘的酒吧,三把扫帚的门打开了,几个男生鱼贯而入,为首的高声说:“罗斯默塔女士,我们可想念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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