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你是里梅,不是那什么劳什子其彦生!”
男人已经被吓傻了,伸手想让修一和仓介顶上,自己则在怀里不知道掏些什么,估计是什么瞬间转移的保命阵法,这些东西在我眼里完全不够看,毕竟当我在摆弄咒力的时候,这些所谓的大家族还不知道在那个旮旯缝里玩泥巴呢。
仓介眼睛通红,大吼一声朝我冲来,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敌我双方的力量悬殊,或者说他完全知道,只是想拼死一搏。
就像很多鸡汤里说的那样,你什么都不做成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零,但一旦你去试试看,成功的概率就会变成百分之五十。
这句话是不对的。
我连咒术都懒得用,空气中带起的咒力波动瞬间粉碎了这个年轻人的全部骨骼,就像捏爆一小袋脆脆的薯片。
仓介冲到一半就跌在地上,他的身体柔软地像一条毛毛虫,死亡的时候眼睛依旧睁着,似乎没想到自己会死的那么毫无波澜。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一切的概率就没有任何意义,无论仓介是跑着来跳着来还是爬着来,死亡的结局都是百分之百。
“不…不……不,”男人语无伦次,原本还算精致的衣服上沾满泥灰,“”两面宿傩………两面宿傩!!”
“我们被骗了!!我们被骗了!!”
“我…我要献上我的尊严…我的一切!!我恳求你,我恳求你…我!!”
直到临死前他都没能想明白,为什么家族的弃子可以攀附上诅咒之王这棵大树,为什么诅咒之王居然愿意给这个废物提供庇护,为什么……为什么……
我懒得再听他说些没营养的絮絮叨叨,干净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真是无聊到可笑啊,我要他的尊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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