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奕一向惧怕未知的危险,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腿有些软,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走了上去。
刚走了一步,就听到了像是某种东西碾碎的声音,她用灯照着,低头一看,底下竟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虫,混着鲜血,像是刚刚熬好的草莓酱。
她看着眼前的虫尸,冒出冷汗。
强忍着恐惧,将灯光打在前方人多脸上,颤着手摸了摸对方的脸,在黏糊糊的血液下,正是那张烦了她几日的脸。
是付榕。
吓得连灯都掉到了地上,她瞪大眼睛,全身木到发麻:“小榕……”
林司奕没有得到对方都回应,她不敢不知道付榕现在**没有,只是,她不想现在知道。
付榕的身上有着大小不一的伤疤,侧脸上伤口处的血液和头发灰尘缠在一起,付榕从前是最爱干净的,可现在却一片脏乱。
不敢想象这短短的一下午,付榕究竟遭遇了些什么。
她不敢付榕的鼻息,她害怕结果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想赌对方的生死。
她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敢,别回头抱住付榕,朝医馆走去。
付榕的手冰到了极限,像是冬日还未化开的寒冰,林司奕小心点抱着她,生怕压到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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