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将地上铺陈的外袍捡了起来,掸了掸灰尘,呈在何青青面前问:“成了……这下子总可以了吧!”
“嗯……”何青青又将这殷红的血符篆看了几眼,说道:“这就行了,一会儿前辈你穿在身上,进赌坊再赌上几局,就知道灵不灵了。”
“行,我现在就去。”说到赌钱,这马郎中简直是当仁不让,恨不得马上能飞到赌局上,说着调头就要往地下赌坊里钻。
“哎……前辈且慢……”
“哎呀……你又要干什么,年纪轻轻,说话办事怎么那不不痛不快,快点地,不要耽误老夫耍钱的工夫。”陡然被何青青叫住,马郎中一脸急不可待地抱怨着。
“前辈容晚辈多言一句,这避煞旺胜符篆虽然灵验,可是功效却不长久,只有一炷香的工夫,所以您在赌局之上不能恋战,必须速战速决、见好就收。”
“啊……才一炷香工夫……不是吧!”听何青青这么一说,马郎中很是失望。
“前辈你想啊!这世上万事万物哪有长胜不败之理?能在这变幻莫测的运势之中,为您寻得一线生机,争取这一炷香的不败之功,就已属于不易了,您可不能太过贪心啊!”
“行、行……不说了……能赢就行。”马郎中着急回赌局,也就不再多做要求,随意应承两句,扭头就往赌坊里跑。
他虽然岁数不小了,可腿脚却麻利得很,一转眼功夫就跑远了。
“……”柳烟寒望了何青青一眼,招了招手:“走,咱们一起去看看。”二人便一起跟随马郎中重回地下赌坊。
一行仨人,刚越过小山坡寻到那破砖窑的入口处,结果遇上那两个看场子的彪形大汉在外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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