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六儿的介绍,马郎中哼了一鼻子,不屑一顾地问:“是嘛!说得好听,难不成一个汤池有我这个疮疖圣手厉害。”
“嘿、嘿、嘿……”眼见师父不乐意听了,六儿尴尬地笑了笑。
赶忙地往回找补:“那倒不至于,这治疗疮疖自然还是师父的医术厉害,不过……不过咱们马氏医馆,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坐堂看诊了,附近的百姓若是求医无门,可不是只有……”
说着,六儿的声音是越来越虚、越来越小,生怕师父责备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斜睨了六儿一眼,马郎中语气不悦地说:“怎么,你这是觉得为师的不是了?”
“没……没有……徒儿不敢。”六儿慌忙摆手。
“你小子懂个屁……”,狠狠地骂了六儿一句。
马郎中端着为人师表的姿态说:“为师这是在钻研赌道,等挣了大钱,咱们自然可以把医馆做大做强,到时候就能救治更多人,你懂吗?”
这话说得六儿是一脸不知所谓,他茫然地望着自家师父直摇头。
马郎中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继续解释:“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拘泥于眼前那一亩三分田,要把眼界放高一点、眼光放长远一些……”
六儿被师父说教得一头雾水,只知道像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
见自己徒弟这幅傻呵呵的模样,马郎中也懒得再多解释。
他不难烦地摆了摆手:“好好带你的路,小孩子不用懂那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