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看着这琳琅的花,每一朵都那般好,而林柔便站在身侧看着李佑,察觉着,她的殿下今日心情舒畅。这场游园便更得趣了。
李佑慢慢赏着花还说着:“花朝节过了,马上牡丹入了盛京,也叫人搬一些到院子里倒时候任你来摘。”
这让人赞叹的“倾城色”在太子这里也不过是得一愉悦的物,林柔采得高兴那牡丹才算得绝色。
林柔点着头,看着满怀的花,挑挑拣拣了许久,选了一朵最最喜欢的递给李佑。
这个时节的栀子花开得正好,院里的这一株被仔细看护着,来得格外的美。而林柔手上的这一朵便是这丛里最好。
李佑便由着对方把花簪到了自己头上。栀子花,栀子,便是个好名字。
林柔见着花簪上,还仔细打量一番,觉得攸宁是最最最合适栀子花到人了。
当世文人都爱吟咏牡丹的绝,但花在美也得人来衬,在小姑娘眼里李佑现在头上的栀子花便是举世无双的绝色。
裴煜也过来夸着林柔这花采的好,戴的好。
三个人趁着夜色在园里自在的观春,累了就叫人拿茶水和果子来,这个时节里李子、樱桃正时鲜。裴煜这人玩起来便不知倦,与堂上全然不同。林柔也喜欢更着他一道玩,那般自在无拘无束的。
今儿真是花好草好,连风都妙,几日都变回原来无忧模样,一言一语的逗着,一会就是满园的笑声。
看着一园的春,品着满丛的花,越是美好的时候越是能找到些可惜的物。
“可惜了,园里养不活桃花,想来三月里满树花开很是好看。”李佑也就随口一提,园里花多了,独独少了这一种便会让人几年几年的记挂。
东宫里也栽种过,可不论怎么努力这花都在东宫里活不了,李佑本着事不过三也就不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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