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哭着喊着要嫁给顾毓凤,是也不是?”陈莲房只恨自己当初为何心软竭力促成了这门亲事,现如今卿儿瞧着姜玉鸢发达了,被选上做了皇子侧妃她又开始抱怨自己偏心。
陈莲房真想敲开姜玉卿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才能糊涂成这样,“卿儿呀,娘当初真的是耗尽了在你爹那里的情分才帮你达成心愿了,现如今你怨我偏心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就当是我欠了你的吧。
真不是为娘说你,那大姑娘能当选为皇子侧妃那是人家的本事,你不能老是眼红人家手里你没有的东西吧,这究竟是怎么养成这样的红眼病的?我和你爹在你小时候可从没有亏待过你吧。”
姜玉卿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举止不合适,可她没办法,她生来性子就是如此霸道,就是见不得姜玉鸢过得比她好。
很难说她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顾家表哥,从小到大对顾毓凤的追逐似乎大半部分都是因为顾毓凤总是对着姜玉鸢另眼相待,她就是不服为什么同样都是云阳伯府的嫡女,顾毓凤就要如此区别对待两姐妹。
现如今就算是她使计成功从姜玉鸢手中抢来了顾毓凤,可姜玉卿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或许她只是享受这种从姜玉鸢手上争夺东西的快感吧。
她就是想看到姜玉鸢一成不变的脸上流露出不一样的神色,可惜的是姜玉鸢深谙修心之道,从不与姜玉卿的幼稚行为多加计较。
过去在府里姜玉鸢因着父亲和陈夫人偏疼姜玉卿,她知道自己抢不过深受宠爱的二妹妹,再加上陈夫人在府内经营数年势力颇为庞大,她明白自己就算是争了也没用。
在府中没娘的孩子就没有撒娇哭泣的权利,所以她就拼命让自己长大,强大起来,静等着有朝一日能摆脱云阳伯府这个绑在她脖子上的枷锁。
今时不同往日,姜玉卿过去在府中能仗着陈莲房的偏帮肆意抢夺姜玉鸢的东西,可如今涉及到了皇家,姜玉鸢是宋明帝金口玉律封下的皇子侧妃,这板上钉钉的谁也抢不走。
再则姜玉卿的名声现如今已经在全京城坏透了,就算是她再怎么使阴谋诡计,皇家也不会考虑纳她这么一个坏了名声的女子进府。
没过几日,宫中封妃的圣旨就被送到了,因着姜玉鸢被封的是皇子侧妃而不是正妃,宫里派来的就是杨广海的小徒弟小杨公公来宣旨,至于王瑜兰身为正妃,王尚书那里自然是杨广海亲自去拜访的。
因着要全府要接陛下的旨意,近些日子以来神出鬼没的云阳伯今日特意没有出门,一家人穿上正装整理殆尽方才在正房恭候圣旨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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