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堂后他被送往了洞房,坐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药效才渐渐过去,僵硬的手指也能动弹起来。
方嘉祥好不容易能动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要逃,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先去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外面还有人问道:“夫人要做什么?吩咐我,我去给您办。”
方嘉祥咬了咬嘴唇,见逃不出去,只能道:“叫檀少爷来,我要见他。”
“少爷在前头陪酒呢,夫人略等一等,少爷就会来了。”
方嘉祥心中气恼,又跌跌撞撞的爬回床边,他一早起来就又梳又洗,连口水都没喝上,此刻渴了大半天,见那桌子上摆着酒水瓜果,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又吃了点水果,才稍稍觉得好一些。
没等多久,有个年纪略长的女人进来点了桌上的烛火,方嘉祥刚要同那人说话,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了门边,看那一身大红喜袍,不是那檀谨言又会是谁?
方嘉祥对上那人的视线,心头一拧,连忙别过头去,檀谨言叫另一人出去,关上了房门,脚步微微有些虚浮的朝方嘉祥走了过来。
檀谨言站在方嘉祥面前,看着他漂亮的五官,觉得胭脂匀在他的双颊上,更显得他颜色娇嫩,叫人一见倾心。
他弯下腰来,嘴角又露出一点笑容,说话间吐着轻薄的酒味,“夫人,新婚之夜,怎的自己先把盖头掀了?”
方嘉祥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被他眼底的灼热惊的缩了缩身体。
他鼓起勇气道:“檀少爷,您这样的行事太过无理,这你放我走罢,要多少银钱我赔你。”
檀谨言在他身边坐下,强拉住他的手腕,同他十指相扣,低声笑道:“我行事无理?你同我原来的未婚妻约定私奔,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有没有理?”
方嘉祥辩道:“我、我并未给你戴什么绿帽子,秦小妹不愿意嫁人,所以才找我求救的,一个弱女子哭着要我帮她,难道我就那么硬的心肠不肯帮么?”
“帮她?”檀谨言低低笑了笑,凑过来闻着方嘉祥脖子上的气息,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勾引着他的欲望,他眼睛盯着那白嫩的耳垂,“她不过被她父亲问一句,便吓的把什么都说了,直接把你出卖了,她有什么值得你帮的?
你既让我兄弟两没有了未婚妻,你要补偿我们,做我们的妻子,又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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