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然听到了脚步声,继续装睡。听脚步声在四周回荡,这里的空间应该很大并且空旷。地面粗糙但是质地坚硬,这个人穿的是皮鞋,监控录像里的身影,体型一般,很瘦的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君逸然身旁,他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腰,没有反应。
这个人蹲下来,鼻子轻哼,讽刺的味道钻进君逸然的耳朵里。
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军用折叠小刀,很锋利,黄昏时雨后初晴的光经过玻璃折射,刀锋也跟着亮了几分。
君逸然保持着闭目,没有轻举妄动。手脚受限,并且虚弱无力,呼吸都有点艰难,君逸然还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因为气愤,散发怒意去硬碰硬。
刀面贴合着君逸然的脸往下游走,冰冰凉的寒意和危险气息。那个人挑开君逸然的衬衫扣,翻开一角露出左胸,刀面在他的心脏的位置拍了两下,第三下,变成刀锋式亲吻。
“还不打算醒吗?君,逸,然?”
或者是他带了变声器,或者说是嗓子本身就损坏过,因为这个声音,耳朵太难消化了。
忽地,他把手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只听到拳头锤向胸膛的撞击声,还有君逸然吃痛地闷哼。
君逸然被迫睁开眼睛,瞳孔放大,心脏的位置肌肉骤然紧缩,血缓缓流出。
君逸然双拳紧握,愤怒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人,只可惜,只能看到一双狭长的眼睛,眼底写满阴险和狠毒。
那个人用拳头砸向君逸然的时候,手里握着那把折叠小刀,距离控制在了两道三公分,疼是肯定的,没有生命危险,这也似乎是他想要的。
手松开,刀留在了君逸然心口。
君逸然低头看着心口那把刀,还有手上脚上的铁链。
周围和刚刚闭着眼睛时判断的别无二致,空旷的工地,未完工的建筑楼。窗户还是空架子,水泥打的地面没有起砂处理灰尘弥漫,灌进耳朵鼻子。
胸口的血正在往外潺潺流动,那个男人似乎看的很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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