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沫再一次浮现了“猎豹”这种时刻潜藏着危险的动物,她再怎么能运筹帷幄,也无法穿透这种无形中如实死亡气息所笼罩的不安感。
他到底在算计着她什么?
上车后,原本以为会持续的气氛,突然如同被雨水洗涤过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已闭上眼睛,像沉睡了般,危险的气息不复存在,一切又恢复如常。
若非身上被淋湿的衣服,她甚至怀疑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
老张成功启动了车子,戚沫也松了口气。
一口气未松完,他手机的铃声骤然响起。
戚沫如惊之鸟般全身僵直的轻颤了下,欧尚卿睁开眼睛,视线从她脸上扫过,戚沫又是几不可察的微微一颤。
欧尚卿随手将旁边的毛毯扔过去,铺头盖脸的覆盖住她后,漫不经心的拿起手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接起,淡然而应:“喂?”
戚沫扯下头上的毛毯,尽量的往车门边上挪了挪身子,紧贴着车门,一声不吭的用毛毯裹住自己,不是她不见外。
而是——真特么的冷!
“好。”整个通话过程,他就只说了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去学校。”欧尚卿对着前面的老张交待了声。
“好的,先生。”老张恭敬地应着,准备找着合适的位置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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