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叫够!我妈妈都那样--你们,还不肯放过我们?”
夏小韵害怕被房间内的陈婉约听到,尽可能的压低声音,双眸却已经发红。
“我说了,我只要那双绣花鞋。”
郭易行才没有可怜夏小韵。
他可怜夏小韵,那么又有谁来可怜他呢?
在夏小韵眼里,郭易行是高高在上的,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在别人眼里,也未尝不是夏小韵。
食物链,从来都没有最高级的存在。
所以,哪怕郭易行可怜夏小韵,可也得硬下心来逼她。
夏小韵紧咬着嘴唇,过了很久,才哑声说:“那就来吧,大不了--去死。”
人们只有在走投无路时,才会说这样的话。
郭易行很明白,从夏小韵的这句话中,也确定是时候该提出真正要求来了:“夏小姐,其实,这件事也不一定无解。”
夏小韵发红的眼眸,蓦然一亮,想都没想就急急的追问:“快说,还有什么解决办法?”
郭易行假装沉吟了下,才缓缓的说:“只要你能带我去找一个人,你们同样能避过这场灾难。”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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