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刚睁开眼看到烟花后,才会感到惊讶。
接着,她就觉得身子不再冷了,而且那种要命的饥渴也没有了,浑身暖烘烘的,就像裹着棉被坐在火炉前,旁边摆着美酒,烤鹅……
“哞!”
一声骆驼的低低鸣叫声响起,林舞儿盯着烟花腾起地方的眸子,微微转动了下,然后借着月光,就看到一条嚣张的狗子。
如果一条狗子能像人那样,趴在驼背上,身子还盖着御寒的毯子,好像大爷似的随着骆驼起伏的身子,微微的摇头晃脑--这要是算不上嚣张,那什么才叫嚣张?
有什么样的狗子,就有什么样的大哥。
林舞儿看到了方圆。
方圆也在低头看着她。
她就被他横抱在怀里,身子被裹的好像个木乃伊似的那么严实。
四目相对,没有谁说话,只是就这样定定的看着。
有时候,有些话根本不用非得说出来,两个人也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足有三分钟后,林舞儿才笑了下,声音仍旧有些软绵绵的说:“你欠我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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