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妖的爷爷侥幸躲过了诅咒,却在六十大寿刚过,就卧病在床,等待死亡的来临。
花小妖知道诅咒的来源,就像她知道好多事,却没有谁能威胁到她的安全那样。
方圆也不行。
因为他从不杀人,最起码实在无法对花小妖这样的女孩子下手,所以每次去找人家算账的结果,才是被捆得好像个死猪那样,扔在她脚下。
更让他感到沮丧的是,无论他找花小妖算账的计划有多么精密,行踪有多么的神鬼难测,这个未成年的丫头片子,却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那样,总能猜到他要做什么,并提前做好准备。
就像开了外挂那样,方圆要是再得逞,那才是没有天理。
“你家老头子的身体咋样了?”
方圆上车后,出于晚辈对长辈的尊敬,先问候花小妖的爷爷:“等他死翘翘后,我还去不去祭奠?”
车上除了花小妖外,还有司机、坐在副驾驶的保镖。
这俩人就像聋子那样,没听到方圆的话,前行数百米后停车,马上就开门下去了。
在这辆车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至少有四十个以上的人,警惕的关注着方圆一公里内的动静--他们坚信,如果让花小妖受到哪怕一点点的惊吓,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花小妖在那个神秘的家族中,地位都比四个公子还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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