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怪叫着,可能是疼的实在受不了了,脑子有些犯浑,一把就把林二搂在了怀中,伸手去掐她--的胸。
然后,俩人都呆住了。
林二假扮男人,最容易出破绽的地方,莫过于她那两座发育良好的小山包了。
为此,她得用布带紧紧的缠住。
不过刚才她在打扫卫生时,热出一身汗,再加上是跟毛驴在家,也就把那碍事的玩意解下来了,所以方先生这一掐,就--掐对地方了。
过电般的麻酥酥,一下传遍了俩人的每一条神经。
以前,方先生可是接触过太多女人,别说是掐掐这儿了,就算再进一步也没这种感觉。
可这次,他却有了心惊肉跳的惶恐,还有激动,貌似是第一次觉得,女孩子这玩意,原来是如此的美妙。
至于林舞儿,更是从没有过的傻呆呆。
咕噔--就在毛驴纳闷大哥二哥怎么都变成石像,足有两分钟都不动一下时,大哥咽了口吐沫。
林二猛地醒悟,刚恢复正常的脸上,攸地浮上一层让人心悸的红艳艳,很温柔很温柔的问道:“你--想死?”
“啊,不想,我很热爱生活,无比的留恋这个世界!”
方先生赶紧松手,正襟危坐的盯着案几,说道:“你不是想听听这条钻链的来历吗?那就洗耳恭听吧。话说在那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某大爷正在酒店享受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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