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圆能知道艳阴使,知道她是被一个死了的人、控制的一个借助别人身体来做事的灵魂,这在她看来也很正常。
“我具体死了多久,真的记不清了,总之有好多年了。”
陈婉约低低的叹了口气时,方圆松开了手。
他觉得,在人家准备说真心话时,最好是别给人干扰。
陈婉约却按住了他那只要缩回去的手,不许他拿开。
这个世间有种真正的疼,并快乐着的感觉存在,并让所有女人都那么的留恋。
她的这个回答,跟啥也没说一个样,尽管看上去是发自内心的。
方圆没有打算再问,就像他又顺从陈婉约的意思,右手又活动了起来。
这种特异的谈话方式,让方圆能真切感受到,他灵魂深处的某种邪恶思想,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知道,不是陈婉约的陈婉约,还没有死心,故意来撩拨他。
他不在意。
因为就算男人跟这样的妖魅东西在一起时,哪怕总想用下半身做些什么,可理智却告诉他,那种事远远不如某些答案更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