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楚词,我甘心去做任何事。”
“夏天问,是楚词的亲生父亲吗?”
“我只有他一个男人,楚词,是我唯一的女儿。”
“他对楚词,没有一点父女之情?”
“艳阴使,从来都没人性。”
“据我所知,艳阴使是一种很邪恶,死了好多年的东西,怎么能生儿育女?”
“夏天问的本身,是个正常男人。最起码,楚词七岁之前,他是很正常的。”
“你的意思是说,夏天问是在楚词七岁之后,才被艳阴使附身的?”
不等陈婉约说什么,方圆又问:“那你,又是咋发现的?而且我觉得,如果你没发现他的秘密,他也不会胁迫你当艳阴使。”
“你说的不错,我是不该发现他的秘密,把我们母女逼到最危险的深渊边上。”
陈婉约晒笑一声时,脸上露出浓浓的哀伤:“我是个有家有丈夫有女儿的正常女人,当丈夫忽然从某一天开始后,就不再跟我亲热、我主动时,他却本能的露出厌恶之情,我当然得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方圆想了想,才说:“你暗中追踪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我得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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