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韵才不会被吓个半死--吓个半死的人,是绝不会盯着卧室窗前的生门处,沉默片刻后走到了石桌前,坐在了铺着锦墩的石凳上,若有所思的说:“劳拉,你看这石桌,好像一丝被震动过的样子都没有吧?”
夏小韵自己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看到石桌时,心里会有了种莫名的安全感。
就像能为她挡风遮雨的大山那样,更像是方圆扎着马步,端站在这儿,跟她说:小夏,别怕,有哥在此!
“是吗?我看看。”
劳拉说着弯腰低头,仔细看了片刻,才惊讶的说:“吓,夏总,还真是这样呢,桌墩下没有一丝丝的裂痕,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忽然觉得,这石桌上好像空了些。劳拉,明天下班时,咱们去花卉市场上转转,买一盆最适合放在这儿的花儿吧,那样就会好看许多了。”
夏小韵就像故弄玄虚的神棍那样,微微一笑,答非所问。
劳拉点头,刚要说什么,就听有人在大力拍打院门的门环,秦大川那带着明显讨好的公鸭嗓子喊道:“夏总,刚才地震了,你没事吧?”
方圆俩人当然没事。
哪怕震感再强烈一些,他们身下那厚厚的稻草,也能保护他们不会丝毫伤害。
当然了,大殿龙椅下的坑道,可没像电梯坑道那样不经震,会往下落石头。
最多,也就是左前的黑暗处,传来了塌陷时石块滚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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