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诏博士还在读研的女儿,对着镜头发誓说什么血债血偿时,丰田秀敏心中冷笑了声血债血偿?呵呵,难道你也效仿清河燕子,去华夏陪个老头子睡觉,转身离开,带着一批精干手下,火速杀来了机场。
其实她也知道,无论她赶路的速度有多快,都已经无法阻止清河燕子展翅高飞了:早在她看到活着的三浦会长后,清河燕子预订的航班,就已经起飞了。
她这时候赶来,纯属就是一种安慰受害者家属的走形式罢了。
顺便再从航空公司追查一下清河燕子的行踪--不过,丰田秀敏才不奢望,能根据护照、机票等就能追查到女间谍。
因为丰田秀敏很清楚,清河燕子在返回华夏后的那一刻起,她这个人就彻底消失了:比方华夏会安排一起逼真的车祸,让她在车祸中丧生,从此再也无迹可寻。
依旧穿着和服,踏着木屐的丰田秀敏,在众多黑西装的簇拥下,快步走上候机大厅台阶来到门前时,她的脚步却停顿了下。
绝对是忽然间的,她那根经过无数次淬炼的危险神经,就悠忽绷紧了。
继而,迅速向她大脑中传递着这样的判断信息:残杀南诏博士的凶手,早就算到她会来机场追杀清河燕子,所以就潜伏在大厅内,准备出其不意,一刀把她的脑袋给劈开。
那么,那个人会是谁?
脚步只是看似不经意停顿一下后,就继续走进大厅内的丰田秀敏,微微低着头时,看似盯着地面,其实却是在用眼角余光,左右扫视着来去匆匆的旅客。
一个推着行李箱、身穿银灰西装的年轻人,迎面走来。
他身边,还有个戴着红色贝雷帽的年轻女孩儿,就挽着他左臂,边走边低声谈笑着什么。
丰田秀敏的左侧,也走来了一个年轻人:他正在用左手对电话,右手却有些僵硬的垂下,手指在微微的动着,很像随时妄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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