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伤身,这可是在书本的,略懂中医皮毛的方圆,只需从她眼眸中就能看出来。
用放血的方式,来释放她的怒火方式,虽说很愚蠢,也很吓人,不过却很管用。
更重要的是,方圆恰好可以借此机会,来威胁她说出那些事。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楠楠姐竟然比地下党还地下党,不但圆死不屈,还能对他又撕又咬,要抠出他眼珠子来。
碰到这么个不惧生死的刚烈小泼妇,方先生除了暗叹自己惹祸上身既然要了人家,以后就不能不管她了,要不然还算男人吗外,也没别的好办法了。
傻呆呆的楚楠楠,愣怔半晌后,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嗯,虽说粘粘糊糊的,却没有被割断。
原来,这混蛋只是拿刀子吓唬她,才不敢真割了她呢。
靠,楠楠姐是被吓大的主?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你以为你拿把破刀,就能吓住我啊,有本事你真把姑奶奶给杀了,来,来,谁不杀,谁特么的是龟孙子!
“别动,有蛇!”
就在楚楠楠双眸开始灌血,发出母兽的狠戾,把银牙咬得咯吱咯吱作响,准备掀起惊涛骇浪时,方圆脸色却猛地一变,指着她坐的那儿嘎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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