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怕这把刀,更不怕方圆。
她怕,还是因为花家的家族史。
就在刚才,她已经从楚楠楠的焦虑中,敏锐捕捉到了什么,这才大胆断定方圆是个西贝货,身心完全放松了。
可随着这把刀的出现,她松懈的神经,却再次绷紧了。
这是方圆的昆仑--只是,她在因花家家族史而惊恐之余,却忘记了昆仑好像总共有七把刀的,一把刀的出现,才不能证明持刀的方圆,就是不死的彼岸花!
马修可不理解‘方圆的长刀’这五个字,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可他却能从丰田秀敏说话的语气中,听出从没有过的惊骇,也就本能的受到传染,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重新拿捏出一副可怜老头子的嘴脸,看向了雅克斯基。
雅克斯基正在装比。
很努力的装。
他右手握刀,左手三根手指,在‘流光溢彩’的刀锋上轻轻抚过,眼神就像看着他最爱的女人,喃喃的道:“有多久,你不曾喝过新鲜的血液了?嗯,貌似昨天下午时,你刚砍掉一个人的脑袋吧?可,你为什么又不安份了?”
在没有搞清楚这把刀,为什么会给丰田秀敏造成惊骇的原因之前,马修选择了配合配合雅克斯基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故作好整以暇的也抬手,头也不回。
等了片刻,却没有他想象中的事儿发生--那些都该挨千刀的保镖们,难道忘记马修先生只要做出这个动作,就是表示他需要来跟雪茄装比吗?
保镖的不配合,他只好动作潇洒的打了个响指,缩回右手后笑呵呵的问道:“方先生,你今晚来铁山帝国,到底是想要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