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次方圆却给毛驴留下了终生难忘的阴影,所以时隔数年再次看到大哥打出愤怒的一拳后,它就想也没想调头鼠窜,躲在了秦大川后面,全身都在瑟瑟发抖。
“方圆,你丫的犯什么病呢?”
秦大川也很惊讶,搞不懂方圆干嘛要一拳打断窝棚柱子:难道,他不知道柱子被打断后,窝棚就会坍陷,上面的茅草就会把他埋在底下?
“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多嘴,只会下山去打猎,去私房菜那边做一锅土豆炖兔子。”
手里拎着两只野兔的格林德,抬手拉住要过去看看的秦大川,一脸认真的说。
看看塌陷的窝棚那边,再回头看看满眼都是惶恐的毛驴,秦大川终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去抓兔子。”
“还有,以后不要叫老大的名字。”
走在前面的格林德,头也不回的说:“无论你跟老大的关系有多么的铁,但你既然决定要跟他混下去,那么你就得懂得老大之所以能成为我们的老大,就得受到我们发自内心的尊敬。”
“我就算是叫他名字,也改变不了我很尊敬他的现实。”
秦大川沉默片刻,才低声辩解道。
格林德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下后继续下山:“那随你吧,只要你觉得合适,把我这番话当做是放屁好了。”
“你本来就爱放屁的--哎哟,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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