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离开明珠的。”
方圆放下手里的湿毛巾,侧脸看向车窗外,淡淡的说:“最起码,在她没有真害怕之前,她是不会走的。可就算她怕了,要不顾一切的逃走--世界虽大,她又能逃到哪儿去?”
“老大,你要、要吓唬她?”
秦大川总算有些开窍了,隐隐猜出方圆要怎么对付楼宇湘了。
对一个人最残酷的惩罚,不是打断他的四肢,踩出他的蛋黄,而是让他时刻感受到危险就在他身边,他却无处可躲。
危险,就像是跗骨之蛆那样,阴魂不散的跟着他,全天候24小时的陪伴着他,才是对一个人最残酷的惩罚。
折磨到某人精神彻底崩溃,远比直接干掉她,还要残忍许多。
这就好比老人们常说的那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觉得,唯有这个样,才能配得上楼总高高在上的身份。”
方圆笑了笑,接着皱眉喃喃的说:“只是我不明白,她怎么对昆仑毫无忌惮了?看来,她已经有足够的把握,确定昆仑无法照应舞儿了--她的把握,又是来自哪儿呢?”
看到老大陷进沉思中后,秦大川不再说话,再次踩了下油门。
方圆想不通的问题,秦大川自然也想不出。
他只能想象到,当楼宇湘得知林东海夫妻被人接走后,会有多么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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