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昆仑,终于说话了。
声音中带有明显的颤音,还有无法压抑的狂喜。
她已经认出白影是谁了,也猜到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水暗影--那个男人啊,以往总是彪炳自己最喜欢天然的东西,包括女人。
他不希望昆仑为他杀人,只希望她能按照她最喜欢的生活而生活。
昆仑,其实最该像个整天就知道坐在窗前绣花,累了后,就用手托着腮看书的女孩子才对--而不是手持当世最犀利的长刀,闯出诺大的凶名。
他也不希望水暗影,从昔日的嚣张狂傲,蜕变成当前的小女人样,为了挽救昆仑,想跪地求饶。
水暗影不再嚣张跋扈了,那她还是水暗影吗?
就在刚才,水暗影应该仰天哈哈浪笑着,拍着傲人的胸膛对郭易秦说:想杀昆仑可以,但得从姑奶奶的尸体上踏过去才行!
他喜欢一切最天然的东西,包括这些在乎他的女人们。
这个世界,之所以精彩到无法形容,那就是因为事物的多样性。
恶人就是恶人,装啥的假惺惺?
好人就是好人,装啥的穷凶极恶?
水暗影就该是水暗影,在看出再留下来只能徒增羞辱后,就像现在这样,拿捏出一副很不甘心的嘴脸,狠狠一跺脚,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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