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春来发誓,无论马经天有多么的恨他如果不是他横加干涉,他早就跟林舞儿走进结婚礼堂了,说不定现在连宝贝都有了,能不恨他吗,也都不会欺骗他,把有可能是来找麻烦的楼宇湘,说成是来捧场的。
那么这样一来,真像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了:那个敢跟楼宇湘对着干,救走林舞儿的人,不但能让她俯首称臣,还能请动常为集团、西伯集团这样的大财团,今天眼巴巴的跑来捧场。
人家,早就算好了他今天会来,而且还会是最后一个来。
最后一个出场的,是压轴的,也是那个让郭易秦销声匿迹,苏省楼家折服的人,摆好架势要好好揍一顿的。
那个人,是谁!?
第无数次,燕春来脑海中浮上了这个问题时,再次清晰感受到了某种恐惧。
说不出的恐惧,来自直觉。
“你怕了。”
旁边的叶明媚,悠悠的说道。
燕春来猛地回头,眼神凶狠的盯着她,腮帮子鼓了起来。
开车的司机,立即推门下车。
“我也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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