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的枪口,还冒着缕缕的青烟。
我确实该死,不但贪婪,还忽视了这个花瓶般的女人--维拉斯夫对阿蓝黛娃艰难的笑了下后,倚着墙慢慢出溜在了木地板上。
他那双瞳孔迅速扩散的眼睛,依旧盯着休戈维奇尸体坐着的那把椅子。
曾几何时,他,梅耶卡夫俩人,距离那把椅子都那么近,绝对的唾手可得。
可最终的结果,却都倒在了椅子面前,心里满满的都是不甘啊。
维拉斯夫意识全部消失之前,还听到了喉骨被捏碎时特别的咔嚓声,眼珠一动,就看到他最后一个下属,双手捂着脖子,高抬着下巴,双膝弯曲缓缓跪在了方圆面前。
强牺 yanmoxuanxiaoshuo.com 读牺。都死了,很好。
这下再也不用担心去地狱的路上,会寂寞了,很好。
这是维拉斯夫眼珠子定格的瞬间,最后一个想法。
由此看来,这位老兄也是位联想丰富的主,如果没走上黑道,而是去做一名网络写手的话,估计会成为唐家三少那样的大神,年收入上亿,被我辈膜拜。
方圆倒是不稀罕维拉斯夫最后这名心腹的膜拜,在捏碎他喉管后,看都没看一眼,任由他缓缓扑倒在自己腿上,就像小孩找到了母亲那般的依偎,只是淡淡望着阿蓝黛娃。
阿蓝黛娃的手枪枪口,对着他的脑袋。
她握枪的双手,就像磐石般那样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里,全是能杀人的刻骨仇恨。
难道,她不该感激方圆的及时出现,把她从水火中拯救出来,再念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就算再恨他,也该哗哗的泪如雨下的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杀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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