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第几次后,阿蓝黛娃被提上水面后,已经不敢再骂了,换成了哭泣的哀求,就是我再也不敢骂你,威胁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方圆真是个变态,阿蓝黛娃骂他,他会把人家摁在水下面;人家哀求他,他还是理也不理的,就像热衷于玩这种游戏的小孩子那样,仍旧把她按了下去。
如是者再三……不,是七八次后,阿蓝黛娃的倔强、勇气、愤怒,还有自信心都被折磨殆尽了,目光变得呆滞起来,被拎出水面后,只是大张着嘴巴呼吸。
本能的呼吸。
在她的潜意识内,以为方圆就是要弄死她。
之所以在她快被淹死时就把她提留出来,只是为了好玩。
嗯,就像猫儿抓住老鼠那样。
等猫儿玩够了后,老鼠就该被它一口咬死,大块朵颐了。
至于老鼠的抗拒,哀求,它统统一概不理睬。
既然这样,阿蓝黛娃除了痛苦的等死外,还有什么说的?
很出乎阿蓝黛娃的意料,就在她呆愣足足三分钟,因缺氧窒息而狂跳的心脏,慢慢地平静下来,双目中也有了丝丝生命的光泽后,方圆还没有动作,只是坐在浴缸缸沿上,一只脚也踏在上面,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吸烟。
“你、你到底想把、把我怎么样?”
阿蓝黛娃缓缓抬起头,看着方圆的眼睛哑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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