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是来自礼仪之邦,从小就接受类似于‘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思想观念,习惯了站在别人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所以想到他们家人得知他们死后会有多么的悲伤,再出手时就‘温和’了许多。
只要不主动来试图干掉他,他所到之处都退避三舍,方圆还是不愿意滥杀太多的。
可是那些鬼迷心窍的俄罗斯人,却前仆后继的向他扑来,一个个狗那样的呲着牙齿,把他看成了是肉骨头,这让他很是不爽,唯有继续手中的陌刀。
山脚下的公路边,果然停着一辆墩壮的悍马车。
车后十数米处的路上,画着一条白线。
白线是新画上的,在烈阳暴晒下还有些软,踏上一脚后就会粘在鞋底子上。
方圆知道,这就是阿蓝黛娃画好的‘禁杀线’,只要他能成功走过白线以东,那些人就不能再追杀他了。
至于越过这条白线后,还有没有人敢违抗阿蓝黛娃的命令,继续对他穷追猛打,方圆才不关心这些:敢来,他就敢杀。
方圆走过白线后,回头向来时的路上看去。
弯曲的下山公路上,没有人,也没有尸体。
他一路杀下来,是从道路两侧的树林中--他不想走在路上,让别人看到他根本不惧子弹。
刀枪不入对于方圆来说,任何时候都是很有利于他本身安全的秘密。
杀戮已经结束,方圆无法计算在这段长达是十几分钟的厮杀中,有多少人被他一刀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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