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子没有回答,只是殷勤的招呼方圆吃菜。
方圆当然不会傻到会听筛子的话,筛子这样说,也纯粹是在放屁,直接忽视掉就行了。
“怎么,有难度?”
筛子看到方圆眉头皱起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问这句话,当然不是因为他的狗屁办法有难度,而是他看出方圆想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方圆也没瞒他,咽下嘴里的鸡肉又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后,才说:“希望铁辽能在爱情面前保持冷静,最好是顺着南诏樱花的意思来,把矛头对准我。那样的话,虽说老子得当个冤大头,不过还真没把你女儿放在眼里。我只担心,有人不爽我当这个冤大头,那么你女儿就危险了。”
筛子微微眯起眼,缓缓问道:“你是说,残杀南诏博士的真凶--”
方圆打断了他的话:“更正一下,南诏博士被干掉是死有余辜,无论谁杀他,都是为民除害,不能冠以‘真凶’这个带有明显侮辱的字眼。”
“好,那就以‘那个人’来代替。”
筛子也没反驳,继续说:“那个人很冷酷,更自负,不会同意你为他背黑锅?”
“他从来都是个自负冷酷的人。”
方圆点了点头时,眼前浮上了五阿哥张翼的影子,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让张翼知道,南诏樱花就是暗杀清河燕子的真凶,接近铁辽就是为了他为南诏博士报仇,依着他的性格,才不稀罕让方圆为他背黑锅,会自己出面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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