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仔细去听裁判说长宁郡主全都默写下来,而是认定了是林韶跟林长舒放水的结果。
可是在他翻看了几人的默写情况之后,脸色异常难看。
姚酥酥的那份手稿明显能够看出是两种笔迹,却是全然不同的内容。
也就是说,她刚刚,真的一心二用,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将《承水录》一字不差地写了出来。
怎么可能,那只是一炷香啊。
可是那叠纸狠狠地粉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做到,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缘故,肯定有的。”茗柳先生喃喃自语。
至于茗柳先生,脸色早已灰败一片,他清楚,就在今日,他的一世英名,彻底毁于一旦。
他自认不可能默下《承水录》全文。
而此刻,四周已经开始各种议论声。
那些平日里推崇茗柳先生的文人瞧见他这会的模样,已经开始各种小声议论。
姚元戈看着茗柳先生:“这位先生,现在装疯卖傻可不管用,赶紧办正事吧。”
茗柳先生愤怒地瞪了姚元戈一眼,又继续低头核对,后面的内容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姚酥酥写的对不对,一边翻着《承水录》一边对比着手稿,头上的汗水一点点地凝聚,随后一滴滴地掉落。
姚酥酥笑眯眯地看着茗柳先生:“大师,你这也太浪费时间了吧,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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