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贾大人眉头一紧,摆出略闻其详的模样。
看来借言安侯的手来把背后的人揪出,还是有希望。
“贾大人,不蛮您说,小女前些日子的上吊.........”
言安侯挑重点的叙述,至于一些细节,他便忽略过去。
毕竟欢儿心有所属,为情所困的细节还是不便与外人诉说,这涉及闺女的名誉。
“那侯爷心中可有怀疑的人?”
贾大人听完后,心里的某个答案更加确定,但单靠直觉是不可以在明面上断案。
把贼人捉拿归案,那还是得靠实实在在的证据。
“没有.......”
言安侯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但不及三秒,还是被理智强压了下去。
“下官觉得府上守卫森严,要想在花园里堆白骨,除非是家贼所为.......”
贾大人故意顿了顿,掀起茶盖喝了口茶润喉,才继续道,
“哪怕其不是主谋,但起码也与外边的贼人里应外合,这样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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