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先前那蹙紧的眉头却于思绪的徘徊中慢慢放松,无奈的心痛于两鬓间慢慢布满。
言安侯没有说话,亦没有叹气,只是背对着窗户,将腚部着于凳子上,一只手遮着双眸,继续沉思。
言二夫人本想上前宽慰几句,说只是个人猜测,不过,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和一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待在房里过了一夜,要是不发生些什么,似乎也有些不合常理。
有些答案,其实早已经在言二夫人心中产生,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们能不能站在八王爷这一处?”
尽管透着言安侯平日对宋宣的语气,言二夫人约莫猜出此人心狠手辣。
可万一一个心肠过硬的人心里也存着一片温暖的地方,并且将其留给欢儿呢?
感情的事毕竟只有两个人知道。
根据欢儿这段时间的表现,言二夫人并不觉得女儿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相反,她觉得其非常有自己的想法,防范能力也查不到哪儿去。
“不可以,宋宣这样一个人畜不如的东西,连瘟疫都敢制造,把百姓的生命置于草芥,那他又能对身边陪着的女人好到哪儿去。
对权势欲望达到极致的人,心里是绝对不会被任何情感所左右的。”
言二夫人黯了黯神色,柳叶眉间忽然展了展,
“老爷,我知道你是个心怀天下,想踏踏实实为百姓做些实事的人,平日里在官场上的圆滑也不过是为了自保,并且创造更好贡献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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