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书的儿子,阿娘也打听过了,是个极好的儿郎,你嫁过去只要安分守己,日子终归是好过的。”
言三夫人轻叹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朝言曦勾起一抹语重心长的笑容。
“阿娘,你放心吧,不该妄想的,女儿都会忘记的。”
言曦乖顺地回应着,余光却注意到母亲的一只手一直放在桌底下。
如果没猜错,方才自个儿想要移的椅面儿上肯定放着一样对母亲尤为的物件。
“好了,娘有些累了,想休息了,你也回去尽快地做嫁衣吧,莫让人挑了礼数。”
言三夫人眸眼微微朝下黯淡,倦意的疲倦便不觉爬上眉梢。
“好,女儿听娘的。”
掩上房门,沿着小路回到住所,言曦回想母亲的反常之举便愈发生出了好奇,琢磨着,琢磨着,便生出了一个猜想——
椅面儿上物件所传递的信息对阿娘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而且此事要么是已经发生,要么是将要发生。
......
“小姐,今个儿,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儿——
三夫人在后门悄摸收了一封信后,心情边一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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