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试图安慰,可笨拙的口对上言欢怒气极盛的视线一时又说了些更惹言欢生气的话。
“所以,这就是男人随意找新欢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妻子的好心不符合了自己的意愿,那便有了别的发泄口?”
言欢的脸蓦地黑的似堆满了炭子,珍珠般大小的眸子也往外瞪得圆鼓鼓的。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爱情宝典》上说过,和女人讲道理是永远讲不赢的。
要想百战百胜,那就是一个字“哄”。
“我只是想安慰你。”
李煦放软了语气,邪魅纵生的俊脸上也布满了歉意,狭长的凤眸更是含着愧意往下低垂。
这样一来,言欢反倒心生愧疚,暗暗怪自己方才太过敏感,手指也不经意地玩弄袖子的花边。
“好吧,咱们找个地方简单乔装一番,再往云霄阁里去看看伯父在做些什么。
况且,杏莲到了言府,这会儿也该知道了,说不准还会和宋宣在那儿商量此事。”
“不用找别的地儿了,咱们都穿着男装,在马车里用易容粉简单将面容粉饰一番便行。”
言欢一面儿说着,一面儿从怀里掏出一个朱红色的牡丹花盒,平日里贵府小姐一般用它装珍贵的胭脂粉儿,但言欢却用来它来放自己制的一些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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