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望,墨绿色的身影便映入眼帘,上好的翡翠璞石玉也海浪堆叠的条纹造型镶嵌在腰间。
莫过于让言三夫人恐慌的便是,言武冷蓦的能将血瞬间冰凝的嘴角正在含着笑意若有若无地往上勾,很快令人心惊的话便逐渐传来,
“最近,外头风大,阿娘可就别往外跑了。”
“你把天哥儿弄到哪儿去了?”
言三夫人声音微颤,一晚上没睡好的憔悴脸更是因为火气的上升而显得愈发恐怖。
赵婆子知道这些话不是自个儿能听的,忙不慌地走到门外,并轻巧地战战兢兢地将门掩上。
“让他们父子俩一块儿到悬崖底下住了。”
漫不经心的口吻似是在讲述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死人,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言三夫人的声音逐渐变得尖细,两只手上前用力攥紧言武的领口,发狠的红眸似是含上了被彻底激怒的酝火
“他们一个是你的父亲,一个是你的弟弟啊!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还是个人吗?”
猛地用力扬手一翻,言武俊朗的面容便红肿了一大片,但那幽眸自始至终挂着的冷屑却从未消退,反倒随着嘴角的一抹嘲笑显得更为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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