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珍宝阁的私事,似乎没必要和您说的那么清楚?况且,珍宝阁曾经已经就此事对众人表示歉意,并且开了五十桌免费的餐食作为诚意,现下这位姑娘依旧不依不饶,莫不是有着落井下石之嫌?”
言欢微微地将半弯腰的小二扶起,
“如果是这样不讲理的客人,就算,你将腰折断了,也不会得到半分赞赏。”
眼看着众人对慕成雪指责的眸光越来越浓,其身边的丫鬟便忍不住发声,
“我家姑娘刚从扬州来,对这事儿还不了解,所以不知者无罪也在情理之中。遇到不公平的事儿及时提出质疑,不过也是在为排队等待进入谋取相同的福利。”
“哦?原来是这样,那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我是不是可以进去?二位也能不能不再难为小二了?”
言欢神色淡淡地说着,字句却是个个戳着对方的脸皮。
果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姑娘,三言两语就占了上风......暮成雪被气的娇脸都便了样儿,但还是暂时将气儿忍下,忿忿地咬牙离开。
言欢则牵着珍珠的手大步走进珍宝阁。
“小姐,你刚刚的气势真是太足了,三言两语就把一个杂碎给击退了。”
一个长相清秀,举止间还透着儒雅风媚的女子竟然被珍珠说成了杂碎?
言欢一时觉得好笑,又觉得很是吻合方才那位的人,
“击退?那可不一定,有些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有时怎么甩也甩不掉。”
言欢有种直觉,方才那位姑娘认识自己,而且未来还会不断地找自己麻烦。
女子和女子之间首次见面的对彼此的感觉一般来说都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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