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自己的,本不该肖想。此事与他无关,只是自个儿自制力不好,怕一不小心沉在演戏中拔不出来。
莲花步子继而生移,心头滴下的血却一路尾随,眼底生成的酸楚也因没有资格而无法落下。
季殇也尝试到被人拒绝的滋味儿,先前劝慰李煦时,还没有切肤的痛楚,这会儿心里却郁得发慌,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要被冻僵。
明明方才她还是含着羞涩的喜意,为何这会儿却又是淡漠的疏离。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变化莫测的心情终究也会让男人捉摸不透而生伤悲。
珍珠两腮微鼓,胸中浊气微吐,视线也清明不少,心里也在默默念叨着,
“今个儿是来挑地儿给小姐和睿王复合,而不是来照顾自己的心情。
珍珠,你可以收住情绪!一定可以!”
可越是想抑制,眼角却越是忍不住酸楚,豆大的泪珠也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落。手掌抬起拼命地往眼角处擦,可掌心却越来越湿。
季殇察觉到珍珠抬手的异常,步子往前迈了几步,见着佳人泪眼婆娑,心里的那点儿不愉快早就抛到了脑后,胸口更像被碎了大石一般疼,
“你别哭了,是不是我有哪儿做的不好?我可以改。还是这里有哪样物件惹了你伤心,我马上将它砸碎。”
修指覆着温热上前轻拈她的泪水,珍珠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反倒更甚,花眸也更为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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