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面儿上惯有的笑容微微敛了敛,精厉的双眸也多了几分敬仰的纯净,
“若二位不嫌弃,就让在下按男子的读法读上一读。
枯眼望遥山隔水,往来曾见几心知?壶空怕酌一杯酒,笔下难成韵和诗。途路扬人离别久,讯音无雁寄回迟。孤灯夜守长寥寂,夫忆妻兮父忆儿。”
千山万水的思念不知有何人能理解?想写些什么,落笔处却尽是心酸。更让人伤心的是,家书寄出却又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寄回。
季殇很少对描述爱情的诗句有所感触,可如今这诗句却平淡显真实,相思显情怀。
它不仅是对爱情的描述,更是对一个家庭温暖的思念。
从前阿爹每逢出门征战,阿娘每日都会派人到驿站询问一番。尽管大多回来的结果都不尽人意,可阿娘的脸上却没有伤感。
那时的自己不太明白,直到现在,才隐约读懂阿娘里红眶里的淡然——
硝烟战事,家军为国出征,乃为人臣子本分。战火连天,书信通道往来有所阻塞,那也是预料中事。
心存向往之美好,亦能愉悦淡然。如若执着强求,恐幽怨难鸣。
“你没事儿吧?”
珍珠亮眸微润,巴掌大的梨花娇脸也多了几分离别愁,素手也学着小姐平日安慰人的模样,柔柔地抚着他的背。
她虽然只是个丫鬟,但从小先生在家教小姐读通史,明礼易之时,自个儿也曾耳濡目染。想着要是哪夜,小姐玩心重要出门游玩,自己总得熬夜点烛火将先生给小姐布置的作业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