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轿子,宋宣手上的力度一松,言晴的后腰便磕到了后椅座儿,
“我会让最好的郎中给你开药。”
开药?言晴娇脸霎时变白,饶是想过很多种结局,她都未曾想过宋宣连血脉都不流下。
“胎儿尚且良好,无需开补药,否则易难产。”
言晴红唇微掀的字音有着颤抖,江水汪眸却依旧装作含着不胜感激的模样,直直地对着宋宣的视线。
“嗯,你既是不愿意进食,那便依你的愿。”
宋宣不咸不淡地应着,幽眸里却有着让人生畏的平静。
他眸光幽转,修指窗上,遥看远景,心里却含着不尽发郁气。
“停车。”
厉声一喝,马车即刻停下。未作交代,宋宣墨影便迅速消失于言晴的眼帘。
被模糊的泪水终究握在了不甘的手心里,
“回王府。”
言晴清冷地掀声,马夫微愣后便按着原来的方向行驶,觥错交成的马蹄声却踏破了言晴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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