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有睡回笼觉。”
短短几字从言武的薄唇掀出,他却觉着自身的力气好像都被耗尽,胸膛里跳动着的心,好像也要停止。
“言三爷,您还是好好说一说今个儿的行踪。牢里接连死了两个人,皇上绝对是会严查此事。”
李煦幽幽地说着,寒峰眉眼皆是洞察人心的审视。
言三爷思绪半晌也没反应过来,为官多年,被人设局的事儿也遇上不少,可今个儿被儿子摆局,那还是头一遭!
他分明能感受到言武内心的隐忍——难不成是受到了多方的威胁?亦或是被李煦抓住了什么致命的把柄?
言武性子虽冷,但打心眼里还是个孝顺的孩子。这点言三爷还是看的清楚,不到万不得已,言武绝不会这样做,哪怕是他的性命受到威胁。
除非是夫人和曦儿被李煦一方所控......对了,或许真的是夫人......最近见不着夫人,武哥儿总说她抱病......现下想想,或是不知所踪地被人的控制。
贾大人此刻的心情也同样好不到哪儿去,李煦方才的话无不敲打着自己,现下,无论,他愿意亦或事不愿意,生疑亦或是不生疑,言三爷都必定是凶案的主谋。
京城里上位层的不少人都瞧不起言府这般末等勋贵,还说要是没有言武征战立下的军功,恐怕便连勋贵二字都不能称上。
现下,贾大人想来,言府是最懂得隐藏的一户人家。言安侯的中庸到底真的是因为平泛之资,还是大智若愚,不想置于风口浪尖,这才隐居幕后,让言武一人独撑?
总之,近来遇上言府的几起案子,贾大人几乎都没有断案的主控力,完全是无可奈何地被操纵者牵制鼻子走。
为官的悲哀有时莫过于此。
“还有,这封信,你可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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